“也不知道你和谁订的婚,戒指都戴上了。做完这次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你说的,当可怜你。”
撞击减缓,聆泠轻轻吸气。半个月没做憋坏了湛津,他特别硬,小逼有些发疼。
浓郁的交合气息充满整个车里,雪松木都盖不住的腥气,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抽送,像是走神,可聆泠一动又会牢牢把她按紧。
“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今晚就当是我最后一次履行义务,当初不告而别是我对不起你,你当我在赔罪,做过后就算了。”
雨声还是嘈杂得厉害,耳边都有轻微嗡鸣,夜深后只有门前还亮着一盏昏黄路灯,灯光洒过车窗,照亮男人英俊侧脸。
他又在哭了,聆泠感到了腰上水滴,即将转回头的一瞬却被掐住脸抱紧,剩下半截阴茎滑进去,饱胀感让她停滞。
怎么还这么硬……聆泠纳闷。
湛津嗓音嗡嗡:“小猫,你怎么这样。”
莫名的,她心跳漏拍。
湛津埋在她颈间拱,边哭边肏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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