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突然一下咬在他肩上,湛津笑了笑,放松了任她咬,“是,我真是太讨厌了。”

        本来是想肏到她叫“老公”的,但聆泠后半段几乎是晕乎乎地在挨肏,她在室外的场景容易高潮,半小时下来,车里已经都是她的味道。

        说好的不把裤子弄脏也淋湿了一大块,位置就暧昧地在腿中央,最后以不能再让精液弄脏座椅为由而内射她后,湛津又拿了个跳蛋出来,塞进她红肿的逼缝。

        含着精再塞跳蛋,聆泠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她娇喘着问湛津车上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男人边替她穿上内裤,边勾起嘴角:“为了和小猫在车上乱搞。”

        裤子湿了没办法,好在他还有外套,黑色风衣利落有型地罩住男人高大身躯,完全看不出异样。

        聆泠就没那么幸运,内裤全湿了个透,整条如同刚从水里捞起的一样,还粘哒哒的,闻一下都是腥味。

        她被凉着屁股跟湛津上办公室,全程都提心吊打地怕被人撞到,以往任何一次来甚越都没有今天紧张,湛津牵她,反让她哆嗦一下。

        “抖什么。”他笑得恶劣,“又没开跳蛋。”

        有监控的电梯里就说这种话,她别过头,使劲挣开箍得她发疼的手。

        进了办公室后湛津就去休息室换衣服,聆泠在沙发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不容易等到男人人模狗样地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要走。

        “你去哪儿?”聆泠拽着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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