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承认,可她知道,那不是强迫,不是意外,而是
——她主动张开了腿,主动迎了那根肉棒进去,甚至在高潮时笑了出来。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她低声呢喃。
可这个“贱”字刚从嘴里冒出,又被她狠狠压了回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自己还在发热的小腹,手指无意识地打着圈,像是安慰,又像是在慢慢麻醉自己。
(不是我贱……只是太久没真正……被碰过了吧……)
她的眼睛闭上,嘴唇轻轻噙着一抹复杂的弧度,像笑非笑,像哭非哭。
那种心口发紧、下体发热的状态,一点点吞噬掉她的羞耻感,反倒让她陷入某种自我洗脑的解脱中。
(他是凯文的爸爸……我是班主任……我们之间……不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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