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想听他俩扯谎了,索性就拣起几张抽纸,在故意不去往他俩那个方向看的情况下,走到电视机前,打算把那点水渍擦掉。
可谁曾想,我才刚刚蹲下,面朝电视机还没来得及擦掉上边的那点水渍,紧跟着一股清澈的凉意便自我的身后袭来,哗啦啦地、连喷带尿地把我的后背连带颈部与后脑勺都给淋湿了。
随后,咸骚的气味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鼻腔,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我妈又被赵小驴刚刚那几下明目张胆的活塞运动给操喷了。
而在那面镜子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妈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高白肥壮的雌山女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一双泛着春意的桃花媚眼止不住地往我身后看,眼底的心虚完全克制不住,就差把“你不要转过头来”写在脸上了。
而也不知道为啥?
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样子,我的内心反而泛起了一丝兴奋。
于是,我假装朝后扭头,在用眼角余光瞥见她越发惊恐的表情之后,我内心为报复她把淫水喷在我身上而选择捉弄的动机得到了满足。
同时,内心的兴奋感也更甚一筹。
当然,我最终也还是没有把脸转过去,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头部,然后就在刻意不看他俩的情况下,倒退着坐回了原位。
至于为什么不拆穿他俩,当然是因为我的肉棒已经因兴奋而过度勃起,勃起到龟头接近炸裂,支起的角度撑起了裤裆,为了避免他们发现我都不得不躬着腰走路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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