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着头,时不时撩拨一下散乱的长发,荡漾旖旎风情;轻咬朱唇,媚眼如丝,嘴角的笑意散发着满满的挑逗感;身上汗出如浆、淫珠颗颗,为那高大健美,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蒙上了一层油润的肉光。

        一切,都表露此刻她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战当中。

        她玩得起兴了,身下大肥腚耸动的节奏也愈发迅速,双脚踩着床面,直把床板踏出了咯吱咯吱的嚎叫声。

        那白浆流淌的大肥鲍也因而更加快速吞吐起了穴口中的大肉肠来,每次皆有晶莹剔透的淫液从两者之间渗出,随两者的快速摩擦而渐渐风干成了黏糊的白浆。

        拉成丝,连成网,黏连在两者之间,随它俩的快速分合而摇摆晃动,犹如风中的蛛网。

        只不过,不论那贪婪的小嘴吞吐肉肠的速度再怎么迅速,她也始终牢牢把持着吞吐的深度。

        许是因为刚刚的子宫式性交实在太过激烈了,使得她现在仍心有余悸,不敢让赵小驴的大龟头碰到自己的子宫口。

        当然,即便是这样,那根无坚不摧的大黑屌带给她的快乐也足够多的了,不然她口中又怎会浪叫连连呢?

        甚至不限于浪叫,她还情绪激动地握住自己的双乳,先是夹住它们大力地揉动,将掌中的白糯奶肉变幻成不同的形状;再是捧起它们猛烈地拍打撞击,使淫肥乳沟间产生了股股波浪般的震荡,声声清脆入耳的乳肉交响;最后一手捏起一颗硕大爆满的白皙肉瓜,张开檀口,将自己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吮吸的同时,另一只手仍不停歇地握着另一颗肉瓜揉搓。

        她真是放荡极了,像个不理朝政的女皇,只顾着骑在面首的身上放纵情欲,眉眼间尽是因高潮快感而散发的妖冶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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