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什么东西!”叶儿啐了一口薛易,忙跟上柳儿的脚步,“就来!”
对于这种程度的侮辱,薛易已经可以坦然接受了,他麻木地看着屋内散乱的烛台,想起了自己初进魏宫之事。
刚净身那夜,他疼得嚎了一晚上,第二天发了高热,却只换来一泼冷水,还被管事太监拎着耳朵骂不干活。
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死了就好了,为什么他还不死?
那些人这样作践他,爹娘若泉下有知,就该让自己去陪他们,可是为什么他挺了过来?
日子是这样难过,每天都要面对魏人的打骂羞辱,他为什么就得受着这些?
凭什么?
痛苦与恨意不断撕扯着薛易的心,最终将他变成了现在这个麻木的模样。
那些人不是想看他被羞辱的可怜样吗?
他不会永远卑躬屈膝的;那些人不是想踩着他来迫使他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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