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群恨得牙根痒,不知道是恨女儿交了一群损友,隔三差五的就去逛鸭店买春还是恨自己太过矜持,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韶华。

        但是有一点是她的底线:随便你们年青人怎么玩,但是不要把肚子给弄大。

        造人啊,多么神圣的事情,意味着家庭,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权利和义务,还意味着厚厚的一大本《民法典》怎么可以如此胡闹呢。

        郁群愤怒的想把眼前这个混小子给撕碎了喂狗,而且她这回很明智的没有让女儿跟过来,不然的话她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向自己当年一样挺起肚子对她道:“妈,你要是想打,就先朝这儿打好了……”

        “我那上当了的笨蛋女儿哦。”郁群磨牙霍霍,思忖着该怎么才能把他这个臭小子给吃掉。

        两条狼狗似乎也觉察到了主人的信号,慢慢的站起来,不怀好意的朝他走过去。

        舒文觉得自己的腿肚子在不停的打颤,发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吓得喊救命。

        还好,他没有太多丢丑的机会,因为有人过来救他了。

        夏愚思还是放心不下她老妈的承诺。

        她见过的,她老妈的脾气就是个唯我独尊,家里的雄性动物们都要战战兢兢的在她的石榴裙下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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