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霖仰颈哀鸣,十指在虎皮上抓出深痕,将军却掐着他下巴道:“瞧清楚,是谁在肏你?”
铜镜里分明映着:少年雪股间粗黑如儿臂的凶物,正随着将军挺腰,带出粉嫩肠脂…
将军喘着气,将澜霖按在膝头,两指挑起他下巴,先灌了三杯烧刀子。
澜霖呛得泪光盈盈,将军却笑指他腰间玉带道:“这结子打得精巧,本将替你重系可好?”说着便扯开丝绦,任那月白绫裤滑落足踝。
萧云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如虎,方才歇息片刻便又精神抖擞地起身张罗。
将军左手握定戒尺,右手却探入澜霖衣襟,自后颈沿脊沟缓缓下移。
澜霖浑身战栗,将军反手一尺抽在腿根,“啪”地脆响里夹着声呜咽。
那戒尺原是暖玉所制,打着打着竟泛出胭脂色来,尺缘金线在雪肤上烙出细碎花纹……
最奇是将军忽弃了戒尺,以唇舌舐那伤痕。
澜霖起初还挣动,后来竟酥了身子,由着将军将他翻过来,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两粒朱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