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颤抖的手指捏着那冰冷的金属塞子,将涂抹了粘液的圆钝顶端,用力地抵住了自己剧痛未消、红肿外翻的菊蕾入口!
“嗯…呜…”一声压抑着巨大痛楚和屈辱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
手指颤抖着,用尽力气,将肛塞一寸寸、极其艰难地推入那饱受蹂躏、火辣疼痛的甬道。
每一次推进,她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直到那枚冰冷的金属塞子尾部圆盘,最终紧紧地贴合在她臀缝的肌肤上。
完成的那一刻,她如同被彻底抽空,脱力般向前伏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臀尖因为异物的重新填塞,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我扯过几张纸巾,动作粗鲁地擦拭着她嘴角残留的污渍和唾液。然后,捏住她汗湿滑腻的脸颊,用力晃了晃。
“这才是我听话的小母狗。”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满意。
林知蕴瘫软地靠在我腿边,脸颊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依恋的脆弱,轻轻蹭了蹭我捏着她脸颊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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