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V领开得恰到好处,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被托出惊心动魄的深沟,腰线被同色系宽腰带勒得细得一把能掐断,裙摆散开,刚过膝盖,底下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外头松松垮垮罩了件米白色钩针镂空罩衫,透得能看见底下裙子的印花轮廓。

        脚上一双平底罗马凉鞋,带子缠着纤细的脚踝。

        阳光从大落地窗泼进来,给她整个人镶了道毛茸茸的金边。

        那股子被彻底滋润过后的慵懒风情,混着点没褪干净的冷艳,看得我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

        酒店送来的早餐摆在小圆桌上,精致的骨瓷盘碟,烟熏三文鱼配炒蛋,可颂还冒着热气。

        我俩都没什么话,刀叉碰着盘子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小口吃着,脖颈微垂,V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吃完,我拎起扔在沙发上的双肩包甩到肩上:“走了蕴姐,抓紧时间还能多逛俩地儿。”

        “还行?”她转了个圈,裙摆荡开一点弧度,眼神带着点询问,又像是不在意。

        “啧,”我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被V领框住的那片雪白和勒紧的腰线上来回扫,“这腰,这胸……蕴姐,你是存心不想让我出门吧?”喉咙有点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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