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却像被雷劈了似的,轰隆一下,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的念头猛地蹿出来:她这样温婉的人,要是被压在身下,那软糯婉转的嗓子叫起床来……会是什么声儿?
操!我心里暗骂一声,赶紧掐灭了这团邪火。
最近真是被家里那几个妖精榨干了吗?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怎么都溢到长辈身上来了!
肯定是跟母亲、幼怡还有那个疯丫头麦穗厮混太多,把阈值都搅混了!
我强行把视线从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裹在紧身旗袍里的浑圆臀部上挪开,含糊地应道:“还……还行。”
一路应付着苏晚棠,我心里那点被旗袍和白丝袜勾起来的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要不要?就这么干等着吗?万一这念头是真的呢?
食堂很快到了。林姨温声道:“你们俩先找个位置坐吧,我去打饭。”
“好的,妈!”苏晚棠欢快地答应。
“辛苦林姨了。”我嘴上说着,眼睛却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背影。
那被旗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曲线毕露的背影,尤其那臀部的弧度,随着高跟鞋的踩踏,摇曳生姿,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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