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治安人员打开包裹她们身子的镜盒时,他们发现盒子里两名女性的身体完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身上没有除了绳子以外的任何纤维材质,因此也没有一处私处被遮挡。
但相对的,绳子却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地捆缚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白皙的娇躯紧紧勒成一块块的美肉造型,把她们像长条肉粽一样死死地捆缚着。
她们被迫站在镜盒里,陈列在家具店和按摩店之间。
治安员们很快将一死一活的两名受害人救了出来,像第二起案子的治安员一样,将她们分别送往了医院和法医中心,并用封条封锁了现场,为方纫兰尽可能的保护住了现场。
“两位受害人身上有什么字迹吗?尤其是黑色油性签字笔写的。”方纫兰翻看着现场的照片,顺势询问了控制现场的负责人,“或者,受害人有说些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有的,按照您的要求,我们特地留意了字迹的这个部分。”负责人朝方纫兰点了点头,认真道,“虽然送医的时候比较紧急,没有多让她做停留,但我很肯定,她们一个人的屁股上写着‘SHR’,一个人的身上写着‘INK’。”
“两个人身上分别有三个字母?你确定吗?”听到希达留下的是如此清晰的提示,方纫兰第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规律变了?”
“绝对没错,太显眼了。”治安员回应方纫兰,语气里满是肯定与不容置疑,但还是略微留有些余地道,“如果您有疑虑,可以多问几个人印证一下。我知道您可能追求更严谨的描述。”
“我相信您的现场勘察能力,不过我也会多确认几次的。谢谢。”方纫兰感谢了对方提供的线索,再次问出自己此前的后半句提问,“还活着的受害人,情况怎么样?有说什么线索吗?”
“她看起来被吓坏了,取下来堵嘴之后,就一直在说不是自己做的,自己只是肛塞拔河赢了。”负责人回忆着,为方纫兰复述着刚刚的情况,“她一遍遍说自己是被迫的,只是肛塞拔河赢了。”
“肛塞拔河?”听到这个,方纫兰愣了一下,试着想要捋清楚受害人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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