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颤抖:“漫画…漫画里说…说、说对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要、要…以身”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后面的“相许”两个字,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用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那副窘迫又认真的模样,让人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似乎是我的沉默让她更加无措,也可能是她自己终于意识到了这话有多么离谱,三月七“呀”地低呼一声,猛地转过身,捂着脸就像逃跑。

        “等等!”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伸出手,在她跑开之前,轻轻抓住了她睡衣的手腕。

        手腕很细,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她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耸动着,似乎还在为刚才的话感到羞耻。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拉住她,或许是不想看到她那么难堪,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轻轻用力,将她拉回了房间,然后顺势带着她走到了床边。

        “坐…坐下说吧。”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干涩。

        我们就这样,一个穿着病号服,一个穿着兔子睡衣,并排坐在了床沿上。

        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遥远星辰投下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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