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听闻完后沉默了很久,过了半天才回复梦语“我不知道这样的方法是否真的管用,不知道他能否接受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开始,不知道怎么结束。”
妈妈还说了很多,唯独没有说她不愿意。
一直到上一条聊天记录,梦语问妈妈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但结果不如她所愿,她该怎么办?
妈妈说,她会去死。
我站在原地,直到听到楼下妈妈的脚步声,才浑身一颤,把电脑恢复成原样,逃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脑子如同爆炸般混乱,我不知道我的叛逆带给妈妈的伤害那么大,我才知道到我已经是妈妈的全世界,对于妈妈来说最终的也是最不体面的方法还不能拯救她的世界,那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我张大嘴喘息着,脑海里却不断的开始浮现出平日里严厉的妈妈诱惑我的幻想。
妈妈依然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线条流畅的女士西服,上等羊毛混纺面料触手生凉,却又有着丝滑的垂坠感。
当她将那冰冷的黑色面料贴上仍残留着情欲热度的肌肤时,一种强烈的禁忌感与刺激感瞬间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
衬衫是纯黑色的真丝,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却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那傲人的巨乳被这几近透明的黑色丝衬衫紧紧包裹,饱满得仿佛要将面料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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