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电子表显示9:43。裤兜里的老年机还在死命震动,像只发情的蟋蟀。
操……老李吐出嘴里的枕头线头,摸出手机时差点被充电线缠住脖子。
屏幕上周丽两个字跳得他太阳穴突突直疼。
喂……他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
李德全!马上滚到物业办公室来!女经理的尖嗓门刺得他耳膜生疼,就现在,赶紧。
老李还没完全清醒,手机那头已经传来忙音。
他瞪着泛黄的天花板,昨夜挨的耳光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烫。
他慢吞吞支起身子,铁架床发出垂死的呻吟。
他娘的……今天不是老子的休……老李骂到一半突然噤声——床脚躺着几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在晨光中白得刺眼。
他老脸一热,想起昨晚电梯里那个飞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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