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爽……哈啊啊啊……姐夫的大鸡巴肏死骚母狗了…嗯啊啊……爽死骚母狗了……啊轻点……姐夫的大鸡巴好大…嗯…好粗好长……太深了……肏得小钰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青年的淫叫响彻在偌大的房子里,怕是骚得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鸡巴都忍不住顶出一个帐篷来。
一推开传来淫靡声响的主卧门,只见两条赤裸的肉虫旁若无人地纠缠在一起,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把他们分开。
“嘶…哦……好爽…小钰的骚逼怎么这么紧……姐夫的鸡巴要被你咬住了……肏死你!肏死你!姐夫肏得你爽不爽……骚货!”
男人双手狠狠掰开身下淫叫着的骚货的两瓣肥嫩雪臀,用力抓着羊脂白玉般的柔嫩细滑,看着那饱满的臀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出来,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刺激得厉泽睿更加勇猛地挺动胯部,像是要把这个引诱姐夫出轨的小舅子给狠狠肏死一般。
那晚,厉泽睿终于是突破了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德底线,和钟子钰彻彻底底地做了一遍又一遍,坐实了出轨的事实,再也无可辩驳。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这种背着爱人出轨,和别人疯狂做爱的背德感。
尤其眼下还和自己的小舅子搞了起来,看着小舅子顶着那张和爱人及其相似却又淫靡至极的脸,嘴里喊着姐夫,吐出禁忌又淫乱的骚话时,厉泽睿更被刺激得鸡巴涨大了两圈。
那之后两天,两人只要在厉泽睿下班回来后便马上滚在了一起。
钟子钰还尤其爱在主卧室里做,抬头看着厉泽睿和钟子卿的结婚照让他更容易兴奋高潮,骚逼被刺激得更加紧窒诱人,每次险些要把厉泽睿的大鸡巴给直接夹射出来。
男人更是在短短时间内无师自通了骚话,做爱技巧也越发娴熟。
恰逢周日,厉泽睿休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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