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实在过于粗大,时瑛的口腔太小,最多也只能含到三分之一处。

        陈应哲强迫她整根吞入,直接深入她的喉管开始剧烈地抽插,女人瞬间感到窒息,她的两眼向上翻起,涎水顺着嘴角流出。

        “呃啊……”

        “时瑛……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骚。”陈应哲享受着她温暖口腔的包裹,另一手揉捏着她的胸乳:“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立下的规矩吗?”

        时瑛被操弄得喉咙疼外加眼前一片昏花,脑海里隐隐约约又出现了几段记忆的碎片——

        她似乎想起来,陈应哲很喜欢让她为自己口交。

        在过往的某段岁月当中,陈应哲似乎是被什么麻烦给缠上了,为了逃避外界的追踪他租了一个偏僻却温馨的小房子,每天早上都有暖洋洋的日光照进来。

        他爱极了时瑛为他口交的滋味,每次他在家看书亦或是审阅文件时,时瑛都要自觉地跪在书桌底下,用嘴拉下他的裤链。

        然后她就一直舔弄着陈应哲的男根,直到他满意为止,他才愿意让时瑛起来。

        ——包括像是现在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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