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右手按在x口上。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节奏——三颗心脏，一金一黑一白，以同一种频率跳动着。
「我来这里，不是来怜悯你们的。怜悯是站着的人对跪着的人说的。你们没有跪——你们是走进虚蚀的人。我没有资格怜悯你们。」洛尘抬起头，看着影王那双燃烧的眼眶。「我来这里，是因为封印在松动。虚蚀还在封印外面，墟主Si了，第二层封印撑不了太久。如果你们的第一层封印也垮了，虚蚀会从通道里涌出来——到时候，我阿爹会Si，蓝会Si，沉铁镇的人会Si，浊城的人会Si。整片蚀骨原上所有活着的东西，都会像你们当年一样，被虚蚀一口一口吞掉。」
影王那双燃烧的眼眶里有什麽东西在跳动——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确认什麽的审视。
「你来这里，是为了保护你的人。」影王的声音b之前轻了许多。「不是为了替人类赎罪，不是为了完成什麽百万年的使命——是为了保护你的人。」
「是。」
「那你和我们有什麽区别。」影王说。「百万年前，我们走进虚蚀，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人。你T内流着天蚕血脉，流着浊族的血——很淡，淡到连你自己都感觉不到，但它在你T内。你来这里求我们的认同，但你做的选择，和百万年前的我们一模一样。」
他把长刀收回刀鞘。在他身後，一千把刀同时入鞘，金属撞击声在旷野上像一阵滚雷。
「祖塔已经认你了。」影王说。「天蚕血脉，浊族之血——血脉的认同，你生来就有。但你还需要我们的认同。不是因为你是天蚕始祖的继承人——是因为你愿意为你身後的人走进虚蚀，就像我们当年一样。这才是真正的浊族之血。不是血脉，是选择。」
他往旁边让开一步。在他身後，一千名浊族士兵同时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旷野深处的路。路的尽头有什麽东西在发光——不是暗红sE的光，不是血sE的光，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像火焰一样的金sE光芒。
「祖地的核心在路的尽头。」影王说。「那里有一扇门。门上是天蚕始祖留下的最後一道封印。打开它，祖地的力量会重新稳固第一层封印。虚蚀的侵蚀会被拖住——代价是你的身T会被浊族的意志彻底改造。你能承受多少，祖地就给你多少。承受不住，你就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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