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洛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你会怎麽做。」
洛尘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的手指不再发抖，烧焊过的骨节平滑了许多，碎过的指骨在金光的修复下重新癒合，骨头表面还留着细密的隆起，但它能动了。左手也一样——裹着灰白薄膜的伤口正在收缩，新的皮肤从薄膜边缘长出来，很薄，透着一层淡粉sE。丹田里那颗浊核稳定地旋转着，裂纹还在，但每一道裂纹都被金线填满，变成了浊核的一部分。
「墟主说，要我替他看看这片大陆没有浊气的样子。」洛尘的声音还很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他不是要我消灭浊气——他是要我看到，浊气不再是诅咒的那一天。不管它曾经是毒药，还是曾经是血——总有一天，它只是这片大陆上存在的一种力量，和灵气没有区别。我要做的，就是让那一天早点来。」
天蚕始祖那张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很淡的笑意——不是欣慰，不是赞许，而是一种更轻的、像是终於可以放下什麽了的释然。
「你叫什麽名字。」他问。
「洛尘。」
「洛尘。」天蚕始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把它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确认它的味道。「我等了百万年，等的就是你这个名字。」
他的身影开始消散。不是像墟主那样化成光点——而是从边缘开始，慢慢地变淡，像一幅被水冲刷的画，线条一条一条地褪去。先是脚，然後是腿，然後是躯g，然後是手臂，最後是那张疲惫的脸。在完全消散之前，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吐出最後一句话。
「告诉炎帝——当年他想做但没做成的事，他的传人做到了。」
金sE虚空开始收缩。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金sE光芒像退cHa0一样退回到虚空的边缘，然後边缘本身也在缩小。洛尘感觉自己的脚下重新出现了实地——是祖塔密室的地板，暗红sE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头顶那团暗红sE的光球还在，但b之前小了一圈，光芒也从暗红sE变成了一种更温暖的、像夕yAn一样的橘红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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