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肯定有人,花园里的落地窗透出客厅里的灯光,映得灌木丛影影绰绰。

        皮鞋鞋尖在地面点了两下,轻车熟路地从吉普车后备箱里单手提出个灭火器,他绕过门柱,站在落地窗往里望了望。

        单向玻璃,除了渗出来的点光,鬼影子都看不到。

        客厅猝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地动山摇,整栋房子都在跟着震动,又是一记,虞萌脱口一句国骂,胡乱披上浴巾推开浴室门。

        门开启的那一刻,失去阻隔,砸玻璃的声音大得惊悚,叫人心猛地一跳,轰雷般的闷响伴随着尖锐的玻璃碎裂,如同下了场急骤的暴雨,玻璃渣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颜琛踩着玻璃碴,一只手拎着礼盒一只手提着灭火器,闲庭信步,朝着怒气冲冲走出来的虞萌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在呢。”颜琛风轻云淡,弯腰把灭火器放在地上,不锈钢底座进一步压碎了铺地的碎渣,钢化玻璃龟裂的碎声令人牙酸。

        “你疯了吗?”虞萌美目往外喷出火,“你这是强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颜琛满不在乎地耸肩:“误会,我担心我兄弟的养女人身安全,你知道的,现在社会上变态太多,兄弟不在我就是顺次监护人嘛。”

        “你他妈的能不能要点脸?”虞萌对着满地狼藉,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这屌颜琛不就纯精神病吗?

        躁狂症就去治实在不行上ECT,来他家撒泼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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