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听唐宴的说法,他联系不上杜莫忘。

        虞萌忽然有种莫名的紧张和愤怒,就像是自己喜欢的玩具被人盯上的幼童。

        唐宴想抢走他的骑士么?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不是一直两看相厌吗?

        就保持着之前霸凌者和霸凌对象的关系不就好了么!他之所以让杜莫忘一直处于学校阶级的底层,可不是为了让唐宴当那个独一无二的救赎者!

        这是他的角色!唐宴怎么敢来抢!

        忐忑不安充斥了心脏,喉咙里堵着一团湿漉漉的沉重棉花,虞萌在几个瞬间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咬着指甲打了个电话,漫长的“嘟嘟”声,迟迟没有人接听。

        “嘶!”

        虞萌拇指猝然生疼,他打了个激灵,才发现拇指指甲坑坑洼洼,红色斑驳的指甲短陷到肉里,冒出了两三点血迹。

        箱根傍晚,大雪,白盐纷洒,纸灯笼摇曳朦胧,如同传说中雪女的提灯。

        杜莫忘从轿车下来,趿拉着木屐进门,阿菊举着纸伞小跑着上前为她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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