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又把自己想的太高了,少年时常年练习钢琴的手指又细又长,很容易就误触到自己的敏感点上,加上这几年干了些劳苦活,指尖的薄茧又磨得她浑身一颤,恰好就划到了那处骚点。
“啊——”
水液顺着花心喷了出来,许蕊没咬住唇,娇媚的声音透出,她又吓得立马捂住嘴,抬眼看向卧室的门口,所幸容星野在打电话并没有听见。
敏感的身体叫许蕊上药变得十分的困难,清凉的药膏划在骚软的逼肉上。
刺激的感觉让她脸上和身上都泛起红晕,一不小心就会误划到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搞得全身战栗不止,逼水顺着花蕊缓缓流出。
许蕊这边上药上的“艰难”,另一边容星野正冷着脸拿着手机,自己逃课的事情被那个秃头教导主任告诉了容玥。
后果可想而知,容玥又开始犯起神经病,朝着电话对自己大吼大叫半小时,同她每次发病时一模一样,嘶吼着,全然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形象。
他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两个神经病是不能生下孩子的,因为这世间又会多出两个小神经病。
挂断电话,容星野长舒的按了按眉心,挂断电话双手插兜准备回去看看那个小主播。
此刻卧室里的许蕊香汗淋淋,紧致的穴里还插着两根手指,过度的高潮令她全然忘了原本只是想要上个药,估计之前上的药全被穴心流出的一股股骚水冲刷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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