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可鉴人的皮质座垫上,此刻汇聚了一小片不规则的仍在闪烁着湿润光泽的湖泊。

        几道液体甚至越过了边缘,顺着椅腿缓慢地、依依不舍地向下蜿蜒,最终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像一滴落入宣纸的墨。

        “非常好,有了这些‘实测数据’,我相信我们的报告肯定能拿高分。”张然坐回对面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翘起腿,脸上带着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混杂着征服与求知的满意笑容。

        楚璃依旧上身赤裸地坐在他对面,脸上那极致欢愉后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但她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却是一片专注而平静的理智光芒,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指尖下彻底失控、哭喊着喷洒出爱液与乳汁的身体,与她自己毫无关系。

        “不过,我觉得我们的研究还可以更深入一点。”张然的话锋一转,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向了一个更加幽暗、更加危险的领域。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燃烧般的火焰,落在了少女那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我最近在一篇关于前庭系统与本体感觉的文献,其中讨论到,在某些极端环境下,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与稳定性,人体的肌肉与骨骼系统会产生一系列非常规的、细微的代偿性变化。我觉得,如果能将这部分内容加入我们的报告,绝对会是一个非常精彩的亮点。”

        楚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她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脊背,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雪白,也随之微微晃动了一下,泛起诱人的波浪。

        她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切入点确实很有趣。但是……我们要如何在这间书房里,模拟出所谓的‘极端环境’?”

        “问得好!”张然赞许地打了个响指,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摆出一个充满了说服力的姿态。

        “所谓‘极端’,并非一定要是狂风暴雨或者悬崖峭壁。对于人体精密的平衡系统而言,任何一种‘非常规’的、需要核心肌群持续对抗地心引力的姿态,都可以被视为一种‘极端环境’。而我们,恰好可以利用最简单的工具,来创造这种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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