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老婆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连走出飞机的时候都没舍得把人叫醒,而是一路抱着。

        当然,他也不是要惯着虞繁。

        等到了岛上,自然有虞繁苦头吃。

        严与冷漠的想着,耳边却听到虞繁梦中呓语,赶紧放轻脚步,低头见人还睡着,才松了口气。

        他磨了磨牙,盯着老婆脸颊处自己留下的牙印,只觉得齿根痒的厉害,恨不得再低头咬上一口。

        只是怕把人弄醒,只得悻悻作罢。

        岛上不通飞机,只能改做轮渡。

        虞繁连被人抱着送上船也没有知觉。

        大概是她这两天心里烦躁,今天骤然放松下来,又被严与一阵欺负,故而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周围环境陌生,看布局有点像高档的酒店,虞繁打个哈欠,找了一圈不仅没看到严与,连手机都没看到,只能起身趿拉着鞋子往出走。

        这时才惊觉,自己竟然是在轮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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