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啥?叔闲着也是闲着,帮你这小丫头干点活咋了?”大叔一边晾床单,一边侧头瞥了欣儿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低头扫了一眼床单上那若隐若现的水渍,嘴角一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突然洗床单了呢?咦这里好像还有点水渍”

        欣儿听到这话,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啦……就是……就是不小心弄湿了……”她越说声音越小,脚不安地蹭着地面,白色袜子被她踩得有些褶皱,像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叔“嘿”地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粗糙的掌心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语气里满是揶揄:“行行行,小丫头,脸红成这样,叔咋觉得你心虚得慌呢?是不是最近晚上睡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凑近了些,低头瞥了一眼她微微颤抖的双腿,眼神里满是挑逗。

        欣儿被这话说得更加羞涩,嘴里“啊”了一声,慌忙摆手否认:“大叔您、您别乱说!我哪有……我就是……就是脚疼睡不好而已……”她越解释越乱,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怕被大叔看出什么端倪。

        可大叔却不依不饶,笑得更加肆无忌惮,粗声粗气地说:“我看你今天走路已经好多了,昨天叔那几下手艺咋样?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这话一出,欣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大叔,嘴里支支吾吾地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昨天大叔给她按摩时,她那羞耻又动情的模样还历历在目,甚至半夜自慰时脑子里全是大叔粗糙的大手在她脚心游走的感觉,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了大叔的名字……一想到这里,她心头一阵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脚尖绷得更紧了。

        我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的场景,心头像是被火烧一样,既嫉妒得要命,又兴奋得无法自拔。

        欣儿那羞涩的表情和大叔那戏谑的笑容形成鲜明对比,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我的心,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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