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地牢前的几天里,我仍会闻着衣柜里沾染怪物气味的衣服自慰;而在地牢守夜时,看到熟睡的怪物,竟不自觉地掀开了它的阴茎。
结果甚至承诺每天帮它解决性欲——明明有阿尔斯这个男朋友,我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和阿尔斯连初吻都没好好接过,却无法将视线从那怪物的阴茎上移开。
我这个女人竟如此淫乱吗?
想到那里突然睁大了眼睛。
还没见过阿尔斯的那东西,却已经摸过他的阴茎,而且想到接下来一周都得毫无退路地帮他解决,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别样的答案。
‘既然没见过阿尔斯的那东西也没帮他做过,直接帮他做不就好了!’连恋人的阴茎都没搓揉过,却先搓揉了怪物的阴茎,这个事实让我痛苦不已。
既然现在想到可以去体验阿尔斯的那东西,就觉得‘就是这个!’。
至少之后履行和他约定的性欲处理时,如果体验过阿尔斯的那东西,应该就能勉强忍耐着帮他解决了吧。
为什么之前没想到这个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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