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孩已经被牵了出来,跪成一排,头仰着,嘴巴张开,像等待喂食的宠物。
Tyrone把我推到墙边,强迫我跪下,裤子一拉,露出一根半硬的巨物。
“Openwide,youknowthedrill.(张大嘴,你知道规矩。)”他冷笑着,抓着我的头发。
我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迎接那股热流。
尿液的腥臊味冲进喉咙,我强忍着恶心,吞咽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其他女孩也在做同样的事,呻吟和吞咽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Tyrone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Gooddog.Nowforbreakfast.(好母狗。现在吃早餐。)”
所谓的“早餐”是我们每天的例行仪式。
他们把我们牵到地下室中央的一张大桌上,让我们跪成一圈,然后轮流深喉他们的肉棒,直到他们射在嘴里。
我的嘴唇刚触到Tyrone的巨物,就被他猛地按下头,粗大的肉棒直插喉咙深处,窒息感让我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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