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乳房被两个黑人肆意掐捏,一个黑人用拇指捻着乳头,拉扯得乳晕变形,另一个则张嘴咬住乳肉,牙齿留下红印。
她浪叫着:“Ah…yes,daddy…pinchharder!(啊……是的,黑爹……用力掐!)”黑人们大笑,回应以更粗暴的揉捏。
见我们进来,他们的眼睛齐刷刷亮了,像饿狼盯上猎物。
沙发上的黑人们停下动作,韩国女生们也喘息着抬起头,眼神中混杂着嫉妒和警惕。
其中一个留着玉米辫的黑人——他就是刚才问Dre的那个,叫Tyrone——吹了声口哨:“Yo,Dre,where\''dyoufindthisfreshmeat?Haven\''tseenherbefore.Shelookstight.(哟,Dre,你从哪儿弄来这新鲜货?以前没见过。看起来很紧致。)”他的声音粗哑,带着南方口音,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光裸的下体,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Dre哈哈大笑,把我们推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Nightclub,man.Pickedherupdanglikeadesperatewhore.Ahis—thesetwoyellowbitchesknoweachotherfrombae.Shouldbeagoodteam-up.(夜店,哥们儿。捡了个跳舞像发情婊子一样的。听着——这两个黄种婊子还是老相识。从老家认识的。配合起来应该很带劲。)”姜姜闻言,甜甜地冲他们眨眼:“Yeah,daddy,we\''resistersinsvery.We\''llmakeyoucumbuckets.(是的,黑爹们,我们是奴役姐妹。我们会让你们射得盆满钵满。)”韩国女生们交换了个眼神,那个骑乘的丰满女生撇嘴,用韩语低声嘀咕了句什么,大概是“又来抢鸡巴的”,但没人理她。
Tyrone舔舔嘴唇,站起身来。
他的身高至少一米九五,肌肉虬结,像座黑铁塔。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那根吊在半空中的硕大鸡巴——足有二十八厘米长,粗如婴儿臂,龟头紫黑发亮,像个拳头般鼓起,表面布满弯曲的青筋,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他招手,声音低沉命令:“ehere,sluts.Letmeihegoods.(过来,婊子们。让我检查检查货色。)”姜姜毫不犹豫,像条听话的母狗般跪下,四肢着地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