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潮了无数次,身体如烂泥般瘫软,却仍本能地扭腰迎合。
东方既白时,Dre终于拍拍我的屁股:“Enoughfornow,sluts.Restup—wegotpracticeter.(暂时够了,骚货们。休息吧——我们下午有训练。)”我躺在沙发上,喘息着,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姜姜蜷在我身边,低声说:“妤姐,怎么样?比跟你那白人男朋友爽多了吧?”我闭眼,苦笑不语。
Ethan的面庞如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底,可欲望的火焰,已熊熊燃烧,无法熄灭。
从Dre公寓离开时,我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完整的不料,不得已随便要了件他们的T恤穿上,仅仅能把屁股遮上,步子迈的稍微大一点,就能露出沾满精液的下体。
我一路忍着羞耻,回到和Ethan合住的公寓里,脸上还带着干涸的精斑,逼里塞满黑人们的种子。
Ethan从堪萨斯回来时,我已洗得干干净净,换上温柔的笑容迎接他。
我们拥抱、亲吻,他的手滑过我的腰肢,轻声说:“宝贝,我好想你。”我笑着回应:“我也想你。”可当他进入我时,那根白皙的中等鸡巴虽温柔,我却觉得就像一根牙签戳在空荡荡的洞里。
我闭眼假装高潮,脑海里却回荡着Jamal的黑屌如何撕裂我的子宫,Tyrone的屁眼味如何让我窒息。
事后,他抱着我入睡,我却偷偷溜进浴室,用手指抠挖骚逼,幻想着被轮奸的场景,自慰到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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