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岔路口最显眼的那面岩壁上,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应该……曾经是一个女人。
她被用粗大的铁链和U型锁,以“大”字型吊在一块装着滑轮的木板上,像一件被用来警示世人的诡异艺术品。
她的身上布满了已经结痂的伤口,双腿从膝盖以下被齐刷刷地斩断了。
断口处包裹着厚厚的、已经发黑的纱布,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一股组织坏死的恶臭。
来来往往的喽啰们对这幅景象,早已习以为常。他们从她身下走过,谈笑风生,甚至还有人会随手将抽完的烟头弹在她麻木肮脏的身体上。
主人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但他看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她的断腿。
他甚至走上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在那已经发黑的纱布上按了一下。
那个早已失去意识的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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