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一幕,我的专业素养,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我作为一名警察的尊严,都在开始瓦解。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主人一直在我身边。他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表现。
他没有再对我进行任何“说教”。他只是很随意地对他身边的一个手下交代着什么工作,似乎是关于下一批“货物”的运输路线问题。
然后,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中断了他和手下的谈话。
他看着那个正在桌子上进行的活春宫,突然叫了一声那个喽啰的名字。
那个正在耸动的喽啰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向他走来的主人。
主人走到他的面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
他对那个喽啰摆摆手:“兄弟,今天的‘教学演示’还差一个环节,恐怕要麻烦你换个人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那个喽啰似乎也见惯了这种场面,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扫兴地从那个女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嘟囔道:“老大,子弹要钱的,别这么浪费嘛,下个月的新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