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就在沙盘上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姿势侵犯、占有。
我的屁股下面可能就是他必经的山口模型;我的乳房可能正压着他适合伏击的那个山头。
我能听到他们在我身体里进出时粘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草味;我的小穴和后庭已经被他们操得红肿、麻木,却又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渴望。
但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跃、甚至……愉悦。
……我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放下‘重机枪交叉火力点’的红色棋子,彻底封死了那条唯一可能逃生的路线时,正在我屁眼里猛干的那个机枪手也正好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
……太棒了,我当时就高潮了。
那是我第一次没打药就能达到这种持久高潮。
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抬起头,越过那些还在我身上耸动的粗野肉体,用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声音,哽咽着谢谢主人
我问他,如果我再围剿更多的战友,是不是我就能高潮更多次,他没回答我,只是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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