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在博士面前表现得比以前更加“顺从”,更加“沉溺”。

        同时,我开始对我那个“目标”——那个负责给我送饭的年轻喽啰——进行心理上的“策反”。

        利用他送饭的那短短的几十秒钟。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麻木地无视他的存在。

        我会在他放下饭盘的时候,对他露出一个我从那些被彻底改造的女人脸上学来的,那种混合着谄媚与诱惑的空洞微笑。

        我用尽了我毕生所学的一切,关于心理侧写的知识,去观察他,分析他。

        只有他一个人,手腕上带着一串看起来很廉价的,但被摩挲得非常光滑的菩提子手串。

        本地习俗,求平安的。

        他有弱点,他还不明白这里,或者说他还有…渴望。

        终于,在这个年轻人放下饭盘,准备像往常一样逃走时,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充满了暗示性的沙哑语气,轻声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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