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被鲜血和泥土染得看不出颜色的战术背心被树杈从精准地刺穿、挂住。
被拦腰截断的腹腔里,温热蠕动的肠子和内脏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像一条条破碎的红色布条,哗啦一下淋了满地:一些挂在他身下的灌木上,另一些则直接摔在了地上,还因为生物的本能微微地抽搐着。
一股滚烫的液体,也同时狠狠地射进了我的肠道深处。
在那一刻,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地崩断了。
我高潮了。
混杂着视觉上的极致惊骇与身体上的极致快乐的
恐怖快感。
我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锐嘶鸣。
头被身后某个男人如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地箍住,我无法移开分毫,只听到主人的低语带着满足的笑意。
“看,小母狗,你为他们准备的第一个‘惊喜’,多美的烟花!太炸了!爆炸性的效果。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兴奋得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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