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撇了撇嘴。

        不出所料,对于惠蓉这种对数字和技术一窍不通的女人来说,用一个纪念日做密码,显然是太难为她了。

        她会用的,永远是那个最简单最不需要动脑子的。

        我删掉了那串错误的数字。

        然后,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重新,敲下了另外一串,我同样烂熟于心的,六位数字。

        那是她的生日。

        我的右手食指,在鼠标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确定”。

        这一次,没有红色的“X”。

        一个解压缩的进度条窗口,瞬间,弹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