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刚才那一下触碰的时间很短,但我能百分之百地确定,那不是坚硬的鞋头,而是某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东西。

        像是只穿着袜子的脚。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惠蓉正低头喝汤,但她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却像是在告诉我: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顿饭,就在这种表面和谐、内里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吃完了。

        “哎呀,吃得好饱。”惠蓉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站起身来,“你们俩先在客厅看会儿电视,聊聊天,我去切点水果。”

        我心里一紧,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惠蓉端着盘子,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内容丰富极了,有鼓励,有怂恿,还有一丝“老娘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调侃。

        然后,她就扭着那水蛇一样的腰肢,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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