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不是惠蓉姐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来的。我也不敢奢求林锋哥你原谅谁”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最真诚、最深沉的感激。

        她突然站了起来,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就是想亲口,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救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拳,但却不是打在我脸上,而是精准地、温柔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我所有的戒备,所有的猜疑,所有的那些龌龊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想象,在这一刻,都被她这句真诚无比的“谢谢”给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忽然意识到,我一直都搞错了。

        惠蓉把她叫来,真的不只是为了送给我一个“性爱礼物”,一个用来满足我那点可怜征服欲的演员。

        眼前的这个女孩,她是惠蓉的“家人”。

        是那个在惠蓉最混乱,最不堪的岁月里,依旧陪在她身边,并且,真正把她当成“最重要的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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