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是个天生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在勾引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笑得更得意了,像只偷到了腥的猫。“老公,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跟你坦白的时候,答应过你一件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那天在书房,她哭得梨花带雨,几乎是崩溃地交代了自己那长达十几年的淫乱史之后,在极致的疲惫和高潮后的虚脱中,确实说过一句类似“要找很多极品女人补偿我”的胡话。
当时我只当是她神志不清下的呓语,并没放在心上。
“记得又怎么样?忘了又怎么样?”我不想接这个话茬,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在她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掐出了浅浅的指痕,“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又皮痒了,想挨操了?”
“是呀,老公的这根大肉棍,人家怎么吃都吃不够嘛。”她坦然地承认,甚至还挺起上半身,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来蹭我的脸,娇滴滴地说,“可是……我答应老公的事情,一定要办到呀。我以前那么混账,玩过那么多男人,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我答应过,要让你也操到这个世界上最极品的女人,出来混,可是要讲信用哟……”
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那份熟悉的、病态的兴奋感,又像是毒蛇一样,从脊椎骨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嘶嘶地吐着信子。
她顿了顿,仿佛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柔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最疼爱的小妹妹,可儿,你过去没有见过……现在既然我们都开诚布公,我想让你见见她。这个周末,我请她来我们家吃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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