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清纯可人的惠蓉。
另一个则是留着短发,笑得没心没肺的,同样青涩的王丹。
那是她们,逝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她将那张照片恭敬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然后,她低下她那颗总是高傲地扬起的头颅。对着我,对着我脚下这片属于我和惠蓉的家的地面。
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磕下了一个无比响亮,也无比沉重的头。
“砰——!”
那声音,是如此巨大,如此决绝,以至于我仿佛都听到了她额骨与大理石碰撞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一滴,两滴,三滴……
鲜红、温热的血液,瞬间就从她那光洁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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