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的角度极好——好到我怀疑冯慧兰刻意调整过站位——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没入的过程,以及她身体被冲撞时微微的一颤。
巷子里立刻响起了肉体撞击时湿滑沉闷的“啪啪”声。
“嗯啊……操……”冯慧兰的呻吟从音响里传出,那声音不是痛苦或者欲望,倒像一种猛兽的嘶吼,带着喜悦,带着生机。
她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的皮肉里,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而剧烈晃动,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稳稳钉在原处。
“这就对了……”惠蓉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急促滚烫,“听……听兰兰这骚货的叫声……她最喜欢这样站着干了,这样让她感觉到自己在掌控男人。”
说着,惠蓉忽然俯下身,张开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巨物的顶端。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惠蓉身经百战的舌技娴熟得令人发指,时而如灵蛇般缠绕舔舐,时而用上颚的软肉轻轻研磨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充满了贪婪的快乐。
另一边,可儿也没闲着。
她看到惠蓉的动作,不甘示弱地“嘻嘻”一笑,两只柔软的小手握住我阴茎的根部,开始上下撸动,配合着惠蓉口中的吞吐,形成一种上下夹击、内外兼顾的绝妙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