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你这个……自己操自己的疯婆子……都还活着……我们……怎么舍得……先死呢……”

        “嘻嘻……”可儿也发出了小猫般有气无力的笑声“兰兰姐……你的……狼牙棒……听起来……好厉害……下次……能不能……也带我们……一起玩……”

        “滚……”冯慧兰似乎也笑了,笑声微弱,几不可闻,“你们……这两个……狗女人……还有你……林锋……都他妈……给我等着……”

        我听着她们这迟钝而微弱的互相调侃,也忍不住笑了。

        眼前这片狼藉,我身边这两个被玩坏了的我最心爱的女人,还有电话那头那个用一根电话线把我们搞得翻天覆地的“疯子”。

        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满足

        然后我睡着了。

        第二天,难得是被闹钟,而不是被欲望叫醒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里投下几道斑驳的光痕。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超频运行到报废的服务器,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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