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静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我等了很久。
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冷哼。
当我和冯慧兰终于从那片狼藉的地毯上,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还在天旋地转。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
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因为长时间极限运动,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先……去冲一下吧……”冯慧兰的声音,沙哑、虚弱,带着一种属于主人的命令感。
她指了指“娱乐房”角落里那间配套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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