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过她梦到了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里那些最枯燥的代码和服务器的蠢事,用一张笨拙的网将她从下坠的深渊里稳稳地捞出来。
我想起了她至今都对差评在意得不得了。
网店刚起步时,更会因为一两个恶意差评师就气得发抖,骂骂咧咧地要去跟人拼命。
我没去跟她讲“不要紧”、“别在意”的空话,而是翻出了她最喜欢的那张有点傻气的舞曲CD,把音量开到最大,然后像个呆子一样,在客厅里手舞足蹈地乱跳,硬是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她一开始还挣扎着,骂我“神经病”,但跳着跳着,她就忍不住笑了,最后,她一边笑着,一边流着眼泪,在我怀里捶着我的胸口,说我是个“笨蛋”。
哎,说起来那唱片机也该修修了。
就在前年,她老是看着窗外别人家的花园,装作无所谓的口气说,“要是我家阳台也能开满花就好了。”后来我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从零开始查资料,学技术,把我们家那个狭小的阳台改造成了一个智能控制、恒温恒湿、充满了她最喜欢的那种夜来香的“秘密花园”。
她生日那天,当我向她展示这个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礼物时,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转过身,给了我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比所有花朵加起来都更美的笑容和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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