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你放心。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至少会帮你盯着点。”
我诧异地抬起头。这还是那个在过去十年里对我妻子的所有“风暴”都选择袖手旁观、冷眼看戏的冯慧兰吗?
“你……”我有些不确定地问,“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她收回手,重新点上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那张漂亮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装模作样的冷笑。
“因为以前,”她看着烟雾缭绕的远方,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知道她那套‘过家家’成功不了。”
“但现在……”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外”与“好奇”的光,“……现在,我不确定了。我愿意……帮她试试看,你们这对‘傻子’和‘疯子’,到底能走多远。”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玩笑:“再说了,万一惠蓉真又憋不住了,我这不还能给你备个床位吗?”
“你拉倒吧!”
这个轻佻的玩笑让房间里的气氛也松弛了下来,我正思索着她的话,她却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结束了这场对话。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解的惑也解了。”她看着我,眼神恢复了那种慵懒和危险,“现在,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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