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慧兰的嘴唇抖了两下,嘟囔着服了软,往躺椅深处拱了拱,双手抱紧了怀里那个热水袋。
“这才听话嘛。”惠蓉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走向物资堆,“可儿,过来搭把手,这贡菜有点脏了,拿去洗洗。”
“来啦!”可儿脆生生地应道,临走还不忘回头冲我比了个飞吻。
规矩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立下了。
日头渐渐毒了起来。阳光穿透松针,在草皮上留下一滩碎金。
我老老实实换了个背风的高地,苦哈哈地开始磕这顶大帐篷。穿骨架、砸地钉、挂内帐。
虽说我满脑子都默念着“四十五度角”,但我这现学现卖的手艺,显然入不了瘫在椅子上那位的法眼。
慧兰这会儿身子是残了,嘴巴倒是彻底解了封。
裹着厚羊毛毯,戴着黑墨镜,两手捧着可儿刚给她泡的滚烫红糖姜茶,活脱脱一个下乡视察的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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