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质问我“为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现在在这里的,”我前倾身体,用一种她无法逃避的压迫感逼近她,“是我。”
“林锋。”
“你以为……”我盯着她那双慌乱的眼睛,声音放得更沉更慢,“你以为你需要‘暴力’,才能‘稳定’。”
“你错了。”
她懵了。
我拒绝了她的性。我拒绝了她那套用来处理一切难关的逻辑:
没什么坎儿是打一炮过不去的,要是不行,那就打两炮
“慧兰。”我几乎贴着她的脸,用最清晰的声音告诉她这个她从未想过的,额,也许应该叫“新程序”的东西
“出发前,惠蓉跟我说,我们是‘一家人’。”
“你不需要那个操蛋的‘面具男’来把你‘玩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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