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刚刚还张牙舞爪想把我生吞活剥,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对来我来说,冯慧兰到底是什么?朋友?炮友?情人?家人?还是…爱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它没有消失。

        惠蓉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为了家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我依稀有点明白了,我还是太木讷了,现在发生的事情,大概惠蓉一开始就预想到了不少。

        冯慧兰现在需要的不是“道理”。她不需要我告诉她“你没错”、“那些混蛋坑了你”、“王姨不懂你”。

        这都是狗屁。她现在唯一需要的……是“温度”。是最直接的活人的体温。

        我不再说话,我把所有的道理都咽了回去。

        只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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