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措辞,“慧兰这次官方文件上写的是‘病假’,那是上头给她体面了,其实真正的情况是……”

        她的眼神慢慢锐利起来。

        “保护性停职。”

        “保护性停职?”我重复了一遍,感觉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充满了官僚主义的荒谬感。

        “我的意思是,”惠蓉嘴角的笑容里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夹杂着一种让我背脊发凉的骄傲和嘲讽,“她没别到手,也没摔着。”

        她伸出自己那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做了一个握拳重击的动作。

        “只不过是用那只手,打断了三个警察的骨头。”

        “轰。”

        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可儿把什么不锈钢盆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冯慧兰标志性的调侃:“可儿同志,是不是想把厨房炸了助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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