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目光穿过客厅,再次落在厨房里那个身影上。
可儿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想要偷吃,被冯慧兰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刚理了菜,洗手没就吃?不怕入味啊!”
趁着可儿去乖乖洗手的工夫,她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笨拙地替可儿把散落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五味杂陈。
骄傲。
是的,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
为我能有幸拥有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在罪恶面前绝不低头、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要守护弱者的女人而感到骄傲。
但同时,又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心疼。
虽然冯慧兰一直叫嚣着当条子累死人,但我们都知道,她其实在乎得要命,那身警服是她对抗那个悲剧家庭的唯一铠甲,是她证明自己不是“烂泥”的唯一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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