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慧兰瞬间收起了那个坏笑,换上了一副清冷、疏离、高不可攀的“女神”面孔。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亲爱的。”
……
展厅很大,非常大,原本的冷库结构被保留了下来,高达十米的挑高空间,裸露的水泥横梁,加上惨白的专业灯光,让这里充满了那种所谓“当代艺术”特有的——空旷、压抑、还有烧钱的气息。
人不多,大概只有二三十个。
确实如冯慧兰所说,每个人看起来都很“贵”。
男人们穿着剪裁考究的休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
女人们则像是来参加时装周的,争奇斗艳。
大家都在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矜持的嗡嗡声。
冯慧兰递上了那张黑色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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